GhostBronze

杂食类的蜗,奥瑞、宅牙、夜伊综合征晚期患者(๑•̀ㅂ•́)و✧

##8.17亲父祭日##

   ##纯粹的脑洞,虽然说写到最后自己哭得不行,不过大概自己的文笔太差别人不会有感觉_(:_」∠)_##

   乐谱被猛的摔到地上,耳旁是父亲的责骂声……小王子站在城堡的走廊上,低垂着头,直到有脚步声靠近。他恍惚着抬起头,眼前是银发红瞳的青年,脸上挂着不羁的笑。

   “你是谁?”

   “你脚下的这片土地。”

   “普/鲁/士?”小王子有些犹豫。

   “你可以叫我基尔伯特。不用说,我知道你是谁。”青年蹲下,与他平视,“你将来会是个好国王,不过,作为本大爷的上司,这么消沉可不行。”

  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   库林斯特监狱塔顶。

   “卡特,原谅我。”年轻的弗雷德里希努力让好友听到自己的声音。

   “殿下,您无需伤心,只要您和陛下间关系改善,我便不后悔。”

   “不!!——”再次睁开眼后,只剩一片猩红,摇荡在枯萎的花田中。

   回国的王子变得更加沉默寡言,却开始主动学习排兵布阵,曾经拿惯了乐器,写惯了诗文的双手捧起了军事书。曾经的艺术家偶尔会询问基尔伯特经历过的战争,而基尔也会自豪地介绍自己当年的英勇。

  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   加冕礼上,基尔伯特单膝跪地。

   “以上帝之名起誓,本大爷,基尔伯特·贝什米特,将用手中的剑守护你,普/鲁/士的荣誉与你同在。”

   说完,便低头吻上年轻国王手上的权戒。

  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   施维德尼茨之役,普军被围剿,惨败。基尔伯特掀开帐篷的门帘,视线被桌上的小瓶吸引。

   “弗里茨,那是什么?”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声音也会颤抖。

   “英/国中断了对我们的支援,我们撑不下去了。”弗雷德里希的声音有些低沉,“基尔,我不能让普/鲁/士毁在我手上。”

   基尔伯特伸手去抢已被打开的金属瓶,突然传来传令官的声音。

   “报告!俄国女皇伊丽莎白驾崩,其侄子彼得·乌尔里希继位,要求停止对我国的作战!”

  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   基尔伯特抱臂站在宫殿的花园前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
   “老爹。”这是他私下的称呼,“没想到你的艺术感真不差。”

   “Qu and je là je suis sans soucí.(吾到此处,方能无忧。)基尔,你知道吗,以后我就可以在这里舒舒服服地吹长笛了。”

   国王的身形微驼,行动也不如当年那样敏捷了,很何况还有种种疾病缠身。基尔伯特不愿意多想,只是转移话题。

   “老爹,你教本大爷吹长笛吧。”

  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   棺椁周围,装点着白色的蜡烛和车矢菊。基尔伯特只是站着,一言不发。

   侍卫说,基尔伯特那天和平日里吵吵闹闹的形象完全相反。侍卫还说,基尔伯特在无忧宫的花园里吹了整整两天的长笛。

  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   “west,本大爷今天去看看老爹,顺便给他放几个土豆。”基尔伯特一把揽住比自己还高的弟弟。

   “哥哥,早点回来。”今天的路德依旧有些胃疼。

   坐在墓碑前,基尔伯特郑重地放了一个土豆,盯着上面的那行Fredrich Ⅱ von Preuβen,der Groβe。

   “弗里茨,你看到了吗,本大爷真的统一了德/意/志。west真的继承了本大爷以前的风范啊,不过他又去陪那个意/大/利小子了,算了,随他吧。”

   “弗里茨,本大爷给你吹个曲子,你当年向海顿炫耀过的。”

   “弗里茨,本大爷真的想你了……”

   老爹,请在天堂继续保佑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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